对计划生育的看法--多少年后孩子们没有亲戚了

计划生育对伦理道德的负面影响　　　　
何亚福 　　　
　计划生育不但影响到中国的人口结构（包括年龄结构、性别结构和民族结构），也影响到中国的社会风气和伦理道德。叶廷芳认为，独生子女政策造成“堂、表、姨这些层次都没有了！这是人伦的缺陷。这种缺陷必然导致人性的变异，进而导致国民精神生态的失衡和破坏。”事实上，计划生育对伦理道德的负面影响远不止这方面，下面再谈谈另外几方面的负面影响。当然，这些只是计划生育负面影响的“冰山一角”。　　　　其一，计划生育助长了弄虚作假的风气。有一位网友发邮件给我说：“我是做计划生育工作的，我也很希望没有这个职业，数字是虚的，工作是没有意义的，上面的政策又是高压的，老百姓又是完全不理解的，这个工作还怎么做呀！市里说要真实的数据，真实的数据又意味着完全否定一个村一年的工作，甚至一个乡镇一年的工作，一年全部都是白努力了，又是谁愿意看到的呢？”我所了解到的一些情况也显示，基层计生工作的数据造假问题比较严重，以至于现在很多人怀疑中国人口数据是否准确。　　　　其二，计划生育造成了“老实人吃亏”的结果。一项合理的政策，应该是让遵守这项政策的人得到好处，而让违反这项政策的人吃亏。但计划生育政策却不是这样的，它让违反这项政策的人得到好处，而让遵守这项政策的老实人吃亏。举例来说，汶川地震发生后，成都市人口计生委下发紧急通知规定：“违法生育的子女在地震灾害中死亡的，不再征收社会抚养费，已征收的社会抚养费不退。”设想一下：有两个家庭，张家和李家都在一年前超生了一个孩子，张家超生后，立即老老实实按政策交纳了社会抚养费；而李家则一直拒绝交纳社会抚养费。这两个超生孩子都在地震中死亡，按照成都计生委的规定，“老实的”张家显然比“不老实的”李家更吃亏。　　　　其三，计划生育造成了“好心没有好报”的结果。中国的收养政策对公民收养子女有很多限制，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防止育龄夫妇超生后把孩子当“弃婴”交给亲友抚养而逃避处罚。如果没有办理繁琐的收养手续而收养孩子，那么这些好心收养弃婴的人将会受到巨额罚款。这样就造成了这种结果：许多人宁愿看着弃婴冻死、饿死在街头，也不敢收养这些弃婴。　　　　其四，计划生育助长了对生命的漠视。妊娠中期和晚期的胎儿已具备人的基本特征，这些胎儿的生命权应得到保护。这已被大多数国家所公认。然而，中国许多地方的计生条例规定：“计划外怀孕的，必须采取补救措施，终止妊娠”。 如果是计划外怀孕的，哪怕是怀孕已九个月的胎儿，也有可能被堕掉。对胎儿生命的漠视，必然助长了对同胞生命的漠视。　　　　其五，计划生育鼓励人们拒绝承担抚养孩子的责任。有一位网友说：“我离婚时，孩子刚满月，那个男人撇下我和孩子，分文抚养费不付至今。我一直独自抚养孩子长大。后来认识了现在的老公，但因为他也生过一个孩子，所以，我们不允许再生。按照计划生育政策，如果我们离婚时，我们身边都没有孩子，就可以再生。而现在，我们却不可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。这种政策是不是鼓励要离婚的双方，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好过，都把孩子往外推？辛辛苦苦抚养孩子长大，反而是罪过了？”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计划生育的一些负面效应：加速老龄化、性别比失衡、人口素质逆淘汰等等。然而，这些仅仅是计划生育的负面效应的冰山一角，还有很多负面效应人们还没有认识到，主要原因是，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，现在国内对一些信息的传播加以限制。例如，最近我在一些论坛上看到很多贴子谈到博白计生事件，但贴出来之后不久就被删除了。这些贴子所涉及的内容，就是计划生育的一种负面效应，但由于信息的传播受到限制，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。于是，很多人都没有认识到计划生育有这方面的负面效应。　　　　现在的情况是，一方面，有关计划生育的负面效应的信息传播受到限制；另一方面，有关计划生育的正面效应（如果有的话）却得到夸大宣传。例如，中国近30年的经济发展，本来主要是改革开放带来的，计划生育并没有起到正面作用，然而，在计生宣传中，却把中国近30年经济发展的很大一部分因素“归功于”计划生育。在这种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，很多人只看到计划生育的正面效应，却看不到计划生育的负面效应，于是他们支持计划生育就不奇怪了。打个比方，假设有一件商品有十分之一的好处，却有十分之九的坏处，有一位推销员向你大肆宣传这件商品的好处，却故意避而不谈这件商品的坏处，那么，很可能你会掏钱买下了这件商品。　　　　计生委官员现在并不承认性别比失衡与计划生育政策有直接关系，他们说性别比失衡是由于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造成的。那么我们来看看这个事实：根据2000年人口普查的数据，我国少数民族地区以及在甘肃酒泉、山西翼城等生育政策相对宽松（二胎加间隔）的地区，出生人口性别比都在基本正常的范围内。这些地区同样有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，为什么没有出现性别比失衡呢？这个事实证明，“一孩”和“一孩半”的生育政策与性别比失衡有直接的关系。　　　　甚至，计生委官员也不承认老龄化与计划生育政策有直接关系。例如，2007年1月23日，计生委主任张维庆在国务院新闻办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说：“首先，中国已经进入了老龄社会，主要是因为中国60岁以上的老年人口在2000年占到10%，65岁以上的老年人口占到7%，按照国际通用的标准，中国已经迈入老龄社会。第二，现在中国进入老龄社会，这部分人群和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没有关系。因为中国70年代初全面实行计划生育，出生的孩子到2030年才满60岁，到2035年才满65岁。” 张主任这番话很容易使人们产生误解，果然，很多新闻媒体（包括新华网）在报道张主任这次讲话时，用了《中国进入老龄社会和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没有关系》这样的标题。但我们知道，老龄化是指老龄人口占总人口的比率，而不是指老龄人口的绝对数量。　　　　综上所述，计生委对于计划生育的一些负面效应（例如老龄化和性别比失衡），虽然允许公开讨论，但他们说这些负面效应与计划生育政策没有直接关系；对于另外一些负面效应（例如计生暴力事件），则不允许公开报道。这样一来，很多人都不知道计划生育究竟有什么负面效应了。如果信息能够自由传播，那么，人们只要对比一下计划生育的正面效应与负面效应，孰轻孰重，自然会得出正确的结论。因此，我们需要向人们讲清楚计划生育究竟会带来什么负面效应。现在很多论坛不能谈计生暴力事件，但绝大多数论坛都可以谈老龄化和性别比失衡，那么，我们只需要把老龄化和性别比失衡讲清楚，这两种负面效应就足以压倒计划生育带来的所有正面效应了。认识到人口真相的人，只要他（她）不是计生的既得利益者，那么他（她）一定会成为我们的支持者。